把初心投入真空的炉膛,
看它在炉火中如何淬炼成钢。
师昌绪先生的背影还立在轧机旁,
把每一片叶片锻造成飞天的翅膀。
李薰先生的笔记本里,
夹着1956年的铁素体。
泛黄的纸页镌刻着初心轨迹,
用致密的晶粒写下对党赤诚的印记。
在透射电镜下寻找方向的坐标,
像在时代的洪流里校准航向。
那些攀移的刃型从不退让,
终将钉扎成坚固的脊梁。
从建所时砌起的第一座炉窑,
到“奋斗者”号深潜的钛合金球壳,
炉火从未熄灭,如不息的波涛,
像南湖红船上那簇不灭的火苗。
纳米金属的晶界在黑暗中发亮,
那是我们追随的第二种炬光。
在恒力与应力的博弈场中,
始终选择与祖国同向。
我不是操作电镜的那双手掌,
却愿做托举那双手的臂膀。
每一次仰望他们背影的时光,
都像凝视淬火后挺起的胸膛。
高铁车轮在滚动中扛住疲惫,
他们在曲线上种下常青的堡垒。
深海球壳潜行万米从不言溃,
都不及入党誓词那一声无悔。
启新程,他们把成果写在万米深渊,
写在月球正面的广袤平原,
写在超导量子干涉仪的尖端,
如星火燎原,点燃新的纪元。
当晨曦再次穿过物镜的轮廓,
在荧光屏上聚成烈焰一团,
那是几代科学家瞳孔的炽燃,
直冲霄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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